已然割到了大动脉处，只要再稍一用力，那他这条小命也算是彻底交代了。
下一刻，灰瞳老人慢慢转过身，看着身后又一个秦凡虽说已经料想到会是这个局面，但却在看到后还是一惊，再看看莲台上的秦凡也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后，只觉得场面变得有些诡异。
“这，这怎么可能！难不成你真的会分身之术？而且还看破了我的幻术？不可能！我的幻术全部是在人不知不觉间瞬息发动的，凭你又如何能看破！”
闻罢，秦凡点头一笑，道：“没错，你的幻术的确算是比较高明的，可你别忘了，我可是龙虎山的掌教，你觉得在我这对眼睛面前，你的幻术就真能对我奏效么？如果我没看错，在当初我将神宫令牌交给你，而你也触摸到我的手掌的时候，你就已经对我发动幻术了吧？”
说着，秦凡双眼之中似是又开始有些黑红色光泽流露出来，让灰瞳老者看到后一阵失神，最后不得不叹了一声：“早就听闻玄之瞳离开，今日一见，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“借用你之前说过的一句话，现在才知道？晚了。”
嗖！
就在秦凡说完的下一刻，灰瞳老人两眼当即一突，在正欲求饶之际却连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热闹了脖子，一时间血溅七步，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