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一直身在高位的话,呵呵,说句不好听的实在话,怕是对你我的将来不利啊。”
听到这儿,鬼婴当即眉毛一挑,眯起眼看了宫本武藏一眼后,才道:“宫本兄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你还想弹劾冰皇大人?”
“哼,有什么不行的?等咱们回到幽城,就好好在向天面前参他一本,就说故意放敌,单是这罪过就够他喝一壶的了,不过我一人之口毕竟有限,所以到时候,嘿嘿,怕是还需要鬼婴兄弟从旁辅证。”
“妈的,这老东西居然还真敢把主意打到有冰皇大人身上。”
鬼婴心头暗骂了声后本欲当场回绝,不过在又想了想后却又点头答应下来并接过了那十几个玉瓶。
“嘿,这买卖对我而言可是稳赚不陪的,没有不做的道理啊,我干了!”
“哈哈,好!鬼婴兄弟够爽快!说真的,之前我见林钟总是对你吆五喝六的也早就看不惯了,想必鬼婴兄弟心中也憋着不少气呢吧?”
“哼,那是自然,毕竟谁也不是天生下来就被人训来训去的,到时候宫本兄只管在大会上畅所欲言便是,其他事情就全权交给我就好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在又花了足足一天时间,将已经空无一人的帝宫搜刮一空,随即才和林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