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一阵心烦意乱地挥挥手,而后独自一人蜷缩在一个角落里,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理着已经极为混乱的头绪,也算是尝到了心乱如麻的感觉究竟是何等滋味。
傍晚,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皎洁的月光倾洒在这片血色之地上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古通和爱丽莎刚刚睡下,便被秦凡的一声惊叫吵醒:“我好像明白了!那对执意要中餐的母女,就是惠子和她母亲!”
两人被其吓了一跳,而后古通做起来一脸无语地看着秦凡,道:“喂,就这么点小事儿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?就算是惠子母女又怎么样?说不定人家只是想吃这一口了呢。”
“不,一定没有这么简单,古通,爱丽莎,我就问你们一句,如果你们是一对母女,母亲马上得知女儿就要遭遇大难,试问她还有心思去点什么想要吃的么?而女儿此刻定然也极为忧心,别说点吃的了,只怕是就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吧?”
说到这儿,古通和爱丽莎细细一想后觉得也对,而秦凡继续推理道:“也就是说,惠子母女突然叫华夏菜系,其实就是给外界,更确切地说就是给我的一个信号!”
闻罢,爱丽莎细细想了想后又皱了皱眉,不解问道:“就算真如你说的这般,那她们是想给咱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