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倒提着湛卢剑一步步向靳斯卡走去,当走到其面前时,看这家伙身子抖动的这么厉害后当即笑了笑,道:“靳斯卡少爷,之前在来西来市的时候,你是不是还准备找个机会把我给弄死?那好,现在我恭喜你,机会来了,像个男人一样,站起来!”
“不,我,我不敢起,范钦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早知道您,您是这样的高手,就算是再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您啊!求您,求您放我一条生路,来日必当重谢!”
“重谢?哈,哈哈,你的重谢我可当不起,想必我前脚放你走,你后脚就能带着教皇希维尔他们来找我算账吧?”
说着,秦凡又慢慢举起湛卢剑,其剑身之上的光芒也在极速闪烁着,显得杀意十足。
“住手!哥,这家伙留给我对付!自打来瑞士那一天起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,今天让我亲手干掉这小子也算是泄愤了!”
秦参一边说着一边从下车小跑过来,秦凡见状后想了想便点点头,取出几枚银针瞬间刺入靳斯卡体内,将其体内力量完全锁住,而后又将其脖子上的本命挂坠拽了下来毫不犹豫地一把捏碎,令其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“啊!你,你混蛋!我的吊坠,我的本命吊坠!啊!”
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