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音一脸好奇道。
秦凡话音一滞，脑子飞快地想了想后便笑着随意地摆摆手：“是个精神病患者，之前我在游艇上救了她一命帮她治了治，可惜精神还是有些不太正常。”
川岛杏花闻言后瞥了瞥嘴，之前觉得秦凡挺正派一人，可现在看来肚子里怕是也有不少坏水，瞎话张口就来，忽悠人的本事可不比他的手上功夫弱。
又对静音解释了一番后，秦凡也不在此多留，带着静音和川岛杏花坐上前往京都的航班，下机后直接将川岛杏花交给战龙处理。
由于这一次是川岛杏花主动束手，从她嘴里套取情报也简单不少，基本就跟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地把自己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。
回京当天，秦凡好好休息了一晚，第二天便开始坐诊值班，见他这样阮青霜倒觉得有些不太对劲，毕竟天玄刚刚牺牲，就算再不孝顺的弟子，也应该装装样子，表现得哀伤一点吧？可他怎么却跟个没事儿人似的？
“秦凡，你……确定你真的没什么事儿？”
正在给病人开方子的秦凡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反问道：“我能有什么事儿？嘿嘿，青霜，你这话啥意思？好无厘头啊。”
看了周围人一眼，阮青霜低下头小声道：“天玄前辈刚刚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