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实乃我生平仅见,判断不出来。”
“嗯?连你都判断不出来?”
秦参诧异了声后,当即便提起精神先是给刘秀诊了诊脉,摇摇头没诊出什么,而后便在其手腕处割破个小口放出了些血液,当看到一股股黑中带紫的血液后两眼顿时一缩,中毒如此之深却仍旧还活着的人,也是他头一次见。
“这种毒……怎么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?”
呢喃声后,秦参将手伸到那摊血液之上,五指如鹰爪般用力一吸,良久后才从那摊血液中提取出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深紫色固体。
“看,这就是患者所中之毒,的确很怪异,可以肯定的是,咱们华夏是没有这种毒的,倒像是……来自于西方那边。”
说到这里,又过了没几秒钟后秦参顿时好像想到什么,语气顿时变得沉重下来,小脸也拉了起来:“是……他来了。”
见状,秦凡剑眉挑了挑,看了看刘秀和左禅,本想将秦参拉出去后单独问问他怎么回事,却被秦参推开手。
“哥,我下面的话用不着避着患者,相反,我还要问患者几个问题,她必须要如实相告,那样还有生机。”
除了上次从瑞士那边逃往回来外,秦凡还从未见过向来玩世不恭的秦参会是今天这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