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么?如果你不满意,我还有办法让他们变得更惨一些。”
左禅看着秦凡摇了摇头:“无所谓满意不满意了,我跟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,他们的人生价值观我看不懂,将来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”
秦凡闻言一笑,拍了拍其肩膀赞道:“嘿嘿,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感悟,着实不错。”
“嘁,别这么老气横秋地和我说话好不好?貌似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吧?比我可大不了几岁,同样年轻得很。”
说完,左禅又连忙拍了拍脑门,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连忙抓住秦凡的手臂急声道:“对了!我母亲,麻烦你再陪我回去看看我母亲吧,其实就算你今天不来,我也是想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嗯,没问题,我之前就就听说你母亲貌似失去了自主能力,来这儿找你的目的也是和你一起回去看看她,走吧。”
说着,秦凡和杨梦珂便带着左禅一起上了摩托,向左禅家飞驰而去。
一路上,当秦凡问起关于刘秀的病情后,左禅都没怎么说话,情绪显得颇为失落,失落中又夹杂着些许愤怒,令秦凡的心也渐渐沉下来。
左禅的种种表现告诉他,刘秀之所以会突然失去自理能力,八成是发生了些什么变故,应该不是上次的后遗症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