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老夫一人,足矣平掉他们所有的尖端战力!”
又是急声说了句,随即易阳看了看一众剑宗长老和易铭,紫阳两个年轻后辈,冲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,看样子只打算留下秦玄,甄玄,易天赐三人。
“易前辈,那晚辈就先告辞了,您好好调养,明日我再来为您施针。”
“嗯,好,你们帮我好好招待贵客,莫要怠慢了。”易阳点头冲几个长老吩咐了声后,秦凡和贾萱,静音两女便随其他人一起离开,大殿的大门也缓缓闭上。
“好了,现在这里清净了,说吧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甄玄蹙着柳眉问道。
片刻,易阳摇头轻叹了声:“唉……实话对你们说吧,伤我之人的身份,我至今都不清楚,伤我的目的也不明确,当时我在和其战了几十回合后已然重伤溃败,可对方不仅没夺走我身上最有价值的太阿剑,还未曾再下手取我性命,反而选择离去,至今我都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秦玄等三人对视一眼,都纷纷闻出了这件事里所透着的古怪气息。
“你的意思是对方只是觉得好玩儿和你打一架?把你打得只剩一丝血,让你苟延残喘地回剑宗后转身就走?这……这跟疯子有什么两样?”
易阳也一脸不解地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