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地吃东西,秦凡也颇为同情地摇摇头:“既然你知道那司徒静的性子,为何不接触婚约?”
“唉……”
又愁容满面地喝了口酒后,叶均苦闷道:“哪儿那么容易解除?叶家和司徒家都算是大家族,其中牵扯的利益链条不知有多少,不仅我父母和她司徒家的长辈不同意我和司徒静解除婚约,就连老爷子都不想过多插手此事。”
“唉……反正我也想开了,既然我和司徒静本就是因为利益结合在一起,大不了结婚后各过各的就好了。”
见叶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秦凡也摇摇头不再多言,这绝对算是他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糟糕的婚姻,想来这也算是他自食苦果,今后夫妻二人同床异梦,就更别提什么同心同德了。
“这样吧,我就在天京多待几天,三天后,我会参加你的婚礼,如果真有人前来闹事儿,我至少还能帮你撑撑,能帮多少帮多少吧。”
“对了,司徒静勾搭上的那个修真家族的大少爷,是谁?哪儿家的?”
闻罢,叶均脸色渐渐沉下来,喝了口酒狠狠锤了桌面下后,缓声道:“阳平帝家,帝云。”
“帝家?”
秦凡的眉毛渐渐挑起,一脸讶然,本以为三年后才会和这个家族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