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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两人几乎同时写完,温平宇当即便将自己写的方剂呈现在众人面前:“柴胡两钱,陈皮(醋炒)两钱,川穹一钱半,芍药一钱半,枳壳一钱半,甘草五分。”
“哼,小丫头,到你了,我这房子阴阳相调,虽不是虎狼猛药,但却能在最短时间内见效,只需早中晚各煎服一次,三天便可痊愈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在心中暗赞了声,其中也包括药老等人,温平宇开的方子,的确很有水平。
但对此,秀儿却不在意地一笑,看了看一旁的秦凡,将自己开的方子也呈现在众人面前,竟然和温平宇所开的出奇的一致,唯一不同的地方,只是比温平宇多了一味药,香附一钱半。
“前辈开的药方的确很好,也能达到您所说的效果,但若再加一味香附,与甘草等物相辅相成,更能起到治疗肝郁气滞,时不时胸痛的效果,只需两天,便可痊愈。”
台下,药老等人闻言后细细琢磨了下,当即大赞点头:“啧啧,秀儿这小妮子,今后怕是了不得哦。”
“呵呵,是啊,真是师父妖孽,徒弟天才,有这一对师徒在,何愁我中医不兴?”
“……”
听着台下老中医对秀儿的一阵褒奖,温平宇只感觉双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