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介绍过来的,还是要给叶少留几分薄面的。”
人群中一个颇为老成的人说完,暴熊当即嗤了一声:“老鬼,你这担心可有点多余了,那小子能不能到这里还是两说之事呢,你们还不知道吧?今天去接他的人,可是徐总教。”
“徐总教?竟然是他亲自去的,呵呵,看来那个叫秦凡的不太走运啊,说不定现在正在哪个角落被徐总教收拾呢。”
“嗯,这还真没准,徐总教那人可不管叶少的面子,向来随心而为,而且这次他总教官的位置被剥夺,心中还不一定有多恨那个秦凡呢。”
听着周围人激烈的讨论声,暴熊哼笑了下,随即拿起身边一瓶酒用拇指弹开酒盖后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至于军中不让饮酒的规定,对他们这群所谓‘精英’而言根本就形同虚设,他们平日向来都已兵王,天兵自诩,特殊的身份,自然要享受特殊待遇。
不过,暴熊还没喝几口,远处便有一道强力灯光照来,晃得众人全都微眯起眼,过了片刻,待车灯光熄灭,才看到一辆车前窗已经完全碎裂的军用吉普停在他们面前。
徐恕先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众人面前,之前讨论的正欢的几人见到他后哈哈一笑:“徐总教,我们之前还说呢,你指不定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