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有多么激动。
“你这死鬼!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!”
彭玲喜极而泣,见秦凡在这场合下竟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看时,直接抄起身边的一个高脚杯向其很丢过去:“死鬼,看什么看!又不是没见过,赶紧把你衣服给我穿上,还有这家伙差点得逞,决不能轻饶了这伪君子,否则我跟你没完!”
头一偏躲过砸来的高脚杯后,秦凡连忙脱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外套过去给彭玲披上,抱紧她狠狠亲了下:“嘿嘿,放心,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我了。”
说完,秦凡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凌厉起来,看着已经呆傻的单天瑞冷笑连连:“呵呵,单少,是不是以为我死了,你就可以在这京都内兴风作浪,为所欲为了?”
“这可惜,你这如意算盘,终归还是没有打响啊。”
“不,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?你,你怎么可能是我爷爷的对手,他老人家走之前还保证过说要此行必杀你呢!”
见单天瑞脑袋摇得就跟不郎鼓似的,秦凡又笑了笑:“的确,我是险些死在你爷爷手里,只可惜小爷我命中自有贵人相救,不仅没死,反而还将你那倒霉的爷爷重伤,看这样子,他似乎还没联系你呢吧?”
“我之前听说你们单氏集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