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秦凡刚想推门进去,黎言便从里面走了出来,此刻的黎言头上还缠着绷带,看到秦凡后,就跟见到鬼一般惊叫着后退,不过下一刻却感到身体已经飘在了半空,直接被秦凡给踹飞进去。
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……”
包间内,黎书语正在深情吟诵着一首曹丞相当年所写下的一首壮丽诗篇,还没吟完黎言便摔到其前方桌子上,将桌上的红酒,酒杯什么的砸了个稀巴烂。
见状,黎书语浓眉一挑,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便听到门口处传来一阵轻慢的脚步声,扭头一看,脸色顿时拉了下来。
“呵呵……黎大少好兴致啊,不去关心下刘志超,反倒是在这里附庸风雅,心量真宽。”
“啊!哥,我的头,头又出血了!他怎么来到这里的?叫人,快叫人啊!”
黎言说完,黎书语那几个书友纷纷站起来开始对秦凡口诛笔伐起来,那一套套说辞都不禁让秦凡咋舌,看来文人的口才还真不是盖的。
不过,当秦凡一个劈腿把一张红木的桌子劈成两半时,那些所谓文人便全都闭上了嘴,没办法,谁让自古以来就是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呢。
继黎书语的那些书友之后,黎言也不再嚎叫,捂着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