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别说神医之名了,整个华夏圈子里的哪个不得尊称为师一声老神仙?哼,你师父我名震华夏的时候别说是你了,就算是你爹妈还指不定在哪儿玩儿泥巴呢。”
听天玄又开始吹嘘起来,秦凡二话不说扭头就走,戒指内的参王都忍不住地想出来嘲笑天玄一下,要不是秦凡极力拦着现在早蹦出来了。
傍晚,秦凡顶好了三张机票,和天玄,邹梦柔一起踏上去G省贵安机场的航班。
天玄一副算命先生的打扮,每当见有美女空姐路过时就缠着她们非要给人家算上一卦,而那些空姐非但不嫌烦,反而还三五成群地围在天玄身边问这问那,即便是被无意间吃了豆腐也没觉得什么,看的秦凡和邹梦柔完全傻了眼。
“先生,听您的声音好磁性啊!多大年纪啦?为什么非要扮成这么老的样子呢?”
“就是就是,我带先生去洗手间把你脸上的妆都洗掉吧?让我们看一看你的真容究竟有多帅,然而再和我们姐妹合拍一张呗?”
“哎呀你们别乱说,我猜先生一定是哪个影视明星,化妆去拍戏呢,怎么可能随便卸妆?先生快来,我还要你帮我算一卦……”
就这样,天玄忙的不亦乐乎,很快就成了飞机上所有男性心中的公敌,一个人独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