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向自己讨公道来了,看来他们白家倒是护短得很,打了小的,老的马上就找上门来。
“哼!”
白祁冷哼声后,也开始打量起秦凡,想看看这位能把自己孙儿收拾的那么狼狈的年轻人,究竟长什么模样。
白祁的儿子英年早逝,白家也就只剩下了白世杰这么一根独苗,再加上白世杰在中医方面还颇有天分,平日白祁对他自然宝贝得很,被人打成那副样子,自然要上门讨个公道。
“年轻人,听说你自诩医术不错,甚至在我孙儿之上,那敢不敢跟我比一场?当然,你若没魄力,我也不会强人所难。”
“嘁…”
秦凡嗤笑一声,根本就不上套,用这么低级的激将法就想对付自己,那未免也太幼稚了些,也太小看他了。
“白老先生,我为什么要和你比?我每天都很忙的,没你想的那么闲,还有,医术比你家孙儿高就能算是不错了?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华夏中医界了。”
“哼,好狂的口气!年轻人,我行医将近五十年,见过不少狂妄的晚生后辈,可还没见过向你这么狂的!如果你还想在中医界混下去,那这场比试你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,也得答应!”
见白祁发火,坐在一旁的侯强又看了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