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便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距离两小时只差四十分钟。
“哼,秦凡,既然想不出什么好法子,那就直接说出来好了,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,到时候只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诺言,终生不再行医。”
严学府说完,秦凡既不看他也不说话,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而就是秦凡这种直接无视他的态度,令严学府怒火中烧,他堂堂一个中南海御医,几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晚辈看扁?
而正当严学府想再讽刺秦凡两句时,侯强终于看不下午了,黑着脸沉喝道:“严医生,你如果再多说一句话,那就请你立刻离开这里!秦凡正在为我女儿治病,你这么咒他岂不是在咒我女儿?你什么意思!”
闻罢,严学府嘴角抽了抽,看侯强真有动怒的意思后,也就不再说话,可心里却把秦凡骂得要死。
又过了十分钟,秦凡心中便理出一套颇为完善的治疗方案,闭眼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,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后,方才取出一个玉质药瓶。
“笑笑,现在我为你上药,如果有什么异常感觉你记得告诉我,明白吗?”
“嗯,大哥哥你尽管上吧,不过你要小心点啊,可别像之前那个老头儿那样把我弄得疼的不行。”
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