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。
在春雨身上,秦凡总感觉有些不对劲,可那种感觉又有些说不出来,总是怪怪的。
“春雨,你…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?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看看。”
“啊?秦凡哥,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啊。”
春雨嘴上这么说着,不过还是伸出了手腕。
而在为春雨诊了下脉后,秦凡却并没发现什么不对的,各项体征都很良好,只是身子略微有些虚弱而已。
“秦凡,怎么了?查出什么来没有?你可千万别吓我啊!”
秦凡摇摇头,道:“别紧张,春雨的身体很健康,也许是我太过敏感了。”
“呼…”
听秦凡这么说,众人也都松了口气,随即继续很愉快地聊起天儿来。
可就在此刻,东明市一家生意很火爆的酒吧内。
一个披着黑色长款风衣,带着一副酷酷的墨镜的青年走了进来,在大厅内搜寻一圈后,便将目光锁定在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,正搂着酒吧女玩儿筛子的四个富二代身上。
走到四人面前,青年嘿嘿笑了笑,道:“几位看上去玩儿得很嗨啊,明天我能让你们更嗨,怎么样?”
四人动作一顿,皆皱眉看着青年,就跟看神经病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