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的第三个病人吧,我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严学府也不再多说:“好!抬上来!”
话罢,两个医护人员便抬着一个重伤员走上演讲台,而当看到担架上满身是血的伤员后,华老猛地站起来,大骂严学府无耻。
“严学府,你明知道中医在治疗外伤方面并不在行,即便能治也需要花费不短时日,你抬上来一个被炸伤的重伤员是什么意思?!”
华老说完,林老也紧接着道:“连胳膊都快被炸断了,仅连着一层皮,就算是用外科手术,没一两个月也休想治好!当场治愈,这怎么可能!哼,输不起就说输不起!”
两人说完,全场不少人也都向严学府投去鄙视的目光,这家伙,一把年纪看来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可既便如此,严学府依旧不以为意,对秦凡道:“怎么样?你只要说能治还是不能治,这患者是因为瓦斯爆炸而被炸伤的,我已经做了简单处理,也为其输了血。”
听他说完,秦凡上前便开始为那已经昏迷的重伤员诊脉,结果也的确如严学府所说,如果没有他之前的急救处理,伤者根本坚持不到现在。
“你叫...严学府是吧?你的存在,简直是在为医学界抹黑,伤者受了如此重伤,可你却没有第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