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耽搁了这么多天,已经恶化了你知道吗?你这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任。”
听完我的训斥,贾萱蜷缩在沙发上,将头深埋进双膝中,也不说话。
秦凡看她那副如同受气小媳妇的样子,心肠一软,不过自问自己也没说太重的话啊,充其量也只是实事求是而已。
“那个……贾老师啊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,秦凡,咳咳……我如今住不起医院,你如果感觉治不好我的病,就麻烦给我开个方子吧,我再挺一挺,说不定就能挺过去。”
“再说,哮喘是个慢性病,时好时坏的,咳咳……”
一听这话,秦凡眉毛皱的更紧,他知道,虽说大学导员的工资无法和教授相比,但也有五六千左右,而且还上着各种保险,怎么会连个哮喘病都看不起?
而且,平时看贾萱挺大方的,记得大一的时候还自掏腰包请全班同学吃饭,根本不是那种舍命不舍财的人啊?
想到此处,秦凡问道:“贾老师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可以的话和我说说,也许我就能帮你呢?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呵呵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贾萱一阵苦笑,想起自己那些破事儿,就有种心里有苦水倒不出来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