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与那个人相会,也无需再偷偷摸摸了,就算让那人直接住家里,只要心些不让外人看到就成。
如此一想,王珍的心里暗自窃喜,不过她还是露出为难的样子,讪讪地道:“这……我也不是一定要留在n市。虽然我想陪在忠越身边,不过大姐也了,两儿子到底也需要照顾。可是我家的情况大姐是清楚的,两个儿子慢慢都长大了,以后抬媳妇可不都要一笔开销。何况忠越在n市总要吃要喝要穿的吧,一个月两千块钱又能存多少?”
王珍看着陈忠越那含情脉脉的目光,差点让陈灿越将隔夜的饭都吐出来,不过为了不让王珍起疑心,陈灿越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。
王珍话里的意思,陈灿越又怎么听不出来,无非就是想再提提工资。
还好她没有将他们工程队的实际情况对王珍透底,留下了不少可操作的余地,否则以王珍那贪得无厌的个性,哪里那么容易满足?
“我们开的两千已经是看在忠越是自己家人的份上了,就算是蒋平,他那么好的手艺,我们开的工资也不过只有一千八。你若是不相信,可以问去。”蒋诚友心里烦透了王珍这个女人,原来好不话的人,终于还是开了口。
蒋平是蒋诚友的堂兄,是个很好的电工,以前就是附近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