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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颜丹一听,脸上假装做出害怕的表情,一脸娇笑的说:“哎哟,拿璃王来压太子殿下,上官流月,你不要忘了,这是当今太子,大晋朝的储君。璃王金贵,可太子的身体也金贵,你总不能让太子割爱,把太子殿下需要的药让给璃王吧?”
流月凤眸冷眯,冷笑的勾起红唇:“现在不是论谁金贵的问题,是论轻重缓急,太子殿下再金贵,又不急需药救命,他这样跟身患重疾的璃王抢,完全不顾兄弟之情,我想这件事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他会怎么看太子殿下?”
沐颜丹一听,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,站在她身侧的太子听了,已经森冷的眯起眼睛,目光似毒蛇般瞪着流月。
就在这时,上官雨晴突然一身威仪的站出来说,“太子殿下是国之根本,是国家储君,他是未来的君王,而璃王则是臣子,君为臣纲是法制礼数。太子为君,璃王为臣,你怎么能让太子殿下让药给璃王?”
上官雨晴果然厉害,她一习话,顿时听得沐颜丹直点头,太子脸上的表情则稍稍缓和一些。
宁浩听罢,那是满脸的肃杀和盛怒,当即想拔剑动手,流月冷冷压住他的剑,不紧不慢的看向上官雨晴:“你说太子为君,璃王为臣?你居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有谋反倾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