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天上一抬,抬成了一朵品性高洁的白莲花,就算她真的打了太子,为了太子的威仪和名誉,皇帝也会将真相压下去,并且演变为一桩歌颂太子的美谈,皇帝自然不会再怪她。
此时,容贵妃也坐直了身子,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流月来,眉眼间溢起一缕冷意。
她原本想借此事嘲笑一下太子,结果这丫头居然把太子抬那么高,给那心胸狭窄的太子树了那么好的美名,她脸色陡地阴沉起来。
要不是这丫头会解儿子的盅,她才不会拿正眼瞧她一眼。
只是,听说只解了一半,还有一半没解,她一颗心又担忧的跳了起来,浅浅的看了流月一眼,不再刁难她,毕竟她也算她儿子的半个救命恩人。
儿子的希望可都在她身上,她便收回审视和怀疑的目光,低头安心喝茶。
看到流月身上没有半点小丫头的怯弱之气,反而像见过世面似的表现得落落大方,很有礼貌,楚非离的丹凤眼微微翘起,眼角溢起一缕笑意,将右手握成拳,在唇边放了放,低头喝了口茶,继续不说话。
容灵儿始终温柔的站在容贵妃身后,给她端茶送水,和容贵妃亲得像母女似的。
因为璃王叫流月共乘马车一事,她原本心中十分伤心,可看流月遇到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