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快慢适中，非常诱惑：“只要有心人！”
只要有心人！
王婉宁反复咀嚼白染尘的话，想到了什么。
白染尘说完正事就要送客，正事说了不超过十句，王婉宁畏惧他的威名也不愿意久留，就是她溜走之际突然转过身，问道：“你为什么不自己让她出来？”
白染尘蓦然笑了，端起茶杯道：“修行人，不占罪恶！”
王婉宁：“……”
您不沾就让别人沾是吧？！
“那我再问指挥使大人一个问题。”王婉宁眸子沉下去问道：“指挥使大人为什么要带李光尘走？她会跟您走吗？”
“你这是两个问题！”白染尘道：“不过我都会回答你，她跟不跟我走由德我，由不得她！”
“另外，我为什么带她走，因为从她长大那天开始，我就爱他！”
这是百年的秘密，说出来，像是一块石头从胸口移开，终于可以喘气见光了。
王婉宁神色一震，是难以置信的意思。
白染尘低头静静喝着茶水，像是方才他什么话都没说过一样。
…………
等王婉宁出去，白染尘也喝完了一杯清茶，之后他站起来走向屏风后，这包间里面还有休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