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师兄本来就知道你是奸细啊,就是要看你会不会来给青道人通风报信,如果你不来,他还会给你一次机会,最后一次机会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要。”
绵绵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染尘:“大人,您早就知道了?您一直不信任我?”
白染尘听绵绵太过意外的意味,这才正眼看他,道:“自从我知道青道人在我钦天监布阵的时候,我就知道有内奸,后来跟踪过,知道是你。
也只有你,不然没人有本事能帮青道人迷惑我,让他住了这么久,我都闻不到他身上的一点点气息。”
毕竟青道人和白染尘比邻近三年,白染尘之前都不知道。
绵绵还是不愿意相信:“那您怎么不早揭穿我呢?”
说完这句话,他觉得胃中疼痛难忍,嗓子一甜,噗的一口喷出一口鲜血。
绵绵吓得急忙捂住脖子,再抬起头带着质问的目光看着白染尘:“大人,你给我下药了?”
那碗茶,他早就知道,什么都知道。
白染尘脸上波澜不兴,也没用负罪感。
白云飞无奈的摇着头道:“方才青道人让你留在大师兄身边,你凡是念及一点大师兄对你的养育之恩,都会选择留下来,那样我们就会提前出现给你解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