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的。能派这种草包来执行这个任务说明五通真的很小看她。
然后她没费力气就在狂欢中把人敲晕了,拖到池边假装情到浓时干柴烈火,摆放好姿势后立即跑掉,还路过冷餐桌顺了只龙虾。
肚子咕噜噜叫,都怪小礼服尺码太变态,为穿得合身她整天都没吃饭。
直升飞机就在头顶,众人惊叫着闪避。天台不远处就是停机坪,风声震耳,她抱膝坐在人堆里看热闹,一脸的事不关己。
等会五通发现Eliot的异常,会盘查在这里的每一个人。天台的门早已被锁死,他们原本就没打算放在座的人走。
酒里有致幻成分,她方才就注意到周围人过度狂乱的症状。明天新闻会把这里发生的惨案总结为一桩意外,反正死状如此不体面,而这种“意外”又太常见。他们如果有家属,首先会在意的是保住股价分遗产,而不是过度张扬。
她轻声呼吸,仰望被灯光晃到不可见的星空,等着决战来临的时刻。
不知道他在哪里?还来不来得及见一面。
那房间号是Eliot原本所在的楼层。她等他从电梯下来时记住了最开始亮起的那一格,而那一格只有一间套房。
李凭那么聪明,会猜出这是空城计吗?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