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息鼓,变成不安,和憾恨。
总归是他错。
直升机就在这一秒停在天台上,舱门打开。她一跃而起,把他挡在身后。
手指无意间触碰,如冰火相激。两人都迅速弹开手,而他眼神忽而灰暗。
一条长腿跨出来,接着是红发和飞行员墨镜。季叁大马金刀地站在那,朝两人打了个响指。
“您猜怎么着?机场有他的人,也有咱的人,我这出场棒不棒!”
李凭终于松了一口气,身上却一沉,秦陌桑向后栽倒,靠在他肩上。
“秦陌桑!”他下意识喊,手紧扣她肩。却见额头那枚情蛊印记正红得发亮。
“你缓释剂呢?”他咬牙抱起她。电梯已经被强行卡断,唯一能走的就是消防通道。但里面有武装安保,根本不能通行。
“我没,没用缓释剂。”
蛊毒的劲儿上来,她浑身发烫,用力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。此时的李凭对她来说就像餐点到了的肉食动物叼到血食,光是闻到气息就难以自控。
“别乱动!”他控住她剧烈挣扎的身体,浑身被撩起阵阵燥热。而季叁心明眼亮,见状直接掏出装备从消防楼梯下去,还顺便合上门,对他们比个心。
“老人家去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