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痛到闷哼一声,低头去看她,却发现人不知何时昏了过去,眉心出现一个与蛇额头上一模一样的符咒标记。
“秦陌桑!”他拍她脸,探她鼻息。人还活着,他却紧张到四肢冰凉。
地上,蛇身人面的“鬼”在地上痛苦翻滚,全身的鳞片狂乱翕张。任谁看了这景象都要疯狂逃窜,他却只觉得天地俱寂,只剩自己心脏孤独跳动的声音。
这次别再剩下他一个。
谁来救救她。人也好,鬼也好。
此时,龙王雕像张开了眼睛。
泥塑的壳子尽数脱落,像蜕下无数层蛇皮。越蜕,他越心惊。直到那满头白发却肌肉劲健的人出现,他心头始终悬着的一个猜测,终于有了答案。
果然,是马鸿章。
东海边那次重创没有杀死他,甚至,他看起来比上次还要精神。
他抱着秦陌桑站起,目光锋利如刀。
“今晚的局,是你设的?你想要什么?”
“龙王”穿着华丽的织锦长袍,大红色,描龙绣凤。他半垂的眼看着地上扭动的蛇躯,表情平淡。
“终于成了。”马鸿章开口:“滕蛇的寿命也有尽头。一千七百多年,再不成,就算是她,也熬不过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