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的后颈与肩背。比想象里的宽阔,脱了外套给她之后里面是深色马甲和衬衫肩带,勾勒肌肉形状。偏偏长相又是看不出体型的清俊疏朗那一挂,西湖边遇见那回,还以为他是在cos道士的男大学生。
看着看着,她红了脸,咳嗽一声。
他马上就停了手,把沾了泥污的口袋巾随便塞在裤兜里,站起身。两人的距离又猝不及防拉近,这个高度,他刚好可以看到她微红的耳朵。1
笨蛋。
他在心里骂一句,偏过头假装四处观察,转移话题道:
“刚才是鲛人的幻境。但你怎么没事?你有抵抗鲛人的能力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这地方太邪性了,修祠堂就修祠堂吧,谁在祠堂放这种雕像?”
听她的话,李凭才看清面前的景象,心头一凛。
刚刚幻影里的西洋玻璃花窗没了,宾客也没了。原先人生喧哗的地方变成了一片荒芜草地,中间矗立着一座祠堂。四壁破败,大门洞开,房梁上垂下无数红色绸带,里面影影绰绰,供奉着满壁的兽身人面塑像,在月光里诡异至极。
正中间的神龛里的兽首人身像最大,衣着也最华丽。是龙王。
”十二生肖,也是十二地支,也可以是十二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