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经三十五了,都可以当人家的妈了,怎么会和那个小少爷搞到一起去?”
“据说,是她儿子的同学。她和第一任丈夫,有个儿子,和那个布兰克家族的小少爷在同一所学校念书。这位怀特夫人经常在家里举办宴会,也邀请儿子的同学参加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。”
“这也太脏了。”
很多人议论的声音并不小,而且一边说,一边看着怀特夫人,对她指指点点,但又碍于怀特家族和她本人的能力,不敢当面骂她。
也说不清,到底对她忌惮居多,还是羡慕更多了。
毕竟,一个三十多岁的“老女人”,能把十七岁的少年迷得晕头转向,为了她甚至不顾惜家族的名誉,这就足以说明她的本事了。
“我们打个赌,我赌之前养在马场的那匹小马驹,那是我叔叔在英国给我弄回来的。我觉得这次,怀特夫人会在成身上碰壁。”
“我赌上次生日宴会,我父亲送的一串宝石项链,我觉得,怀特夫人邪性得很,指不定成还真会栽在她手上。毕竟,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还没经历过太多,哪里经得住成熟女人的风韵?”
“我倒是觉得成不会……”
这个女孩子话音都没落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