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!除了爸,我没有亲人,他死了,我就是要报仇!”
“爸是你的亲人,可是当你被人重伤毁容躺在医院里等血等移植的时候,给你捐赠的人是我。”宋辞云撩开染血的衣袖,坚实的臂膀上,足有纵横四十多厘米见方的伤疤,触目惊心。
给王胖子扒皮的时候,连阿泰都觉得他残忍。但宋辞云眼睛也不眨一下,那是因为他知道那到底有多疼,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罢了。
“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,我是你哥,我们之间血脉相融的程度,比你想得深多了。”宋辞云蹲下身,晃了晃,幸好用手撑了下墙壁才没有晃倒。
这死丫头从小就是练家子,蛮力有多重?这会儿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煮沸了似的。
“至于宋西爵,我想……如果当初我能够对他少一点纵容,多一份自信和相争的心态。最后也不至于让他落到那个下场……小琼,连纪雄那样的人,都知道把他弟弟送到大学去念书成才,远离纷争。
你怎么就不能明白,对我们这些人来说——**和权利相争之下,还有什么比至亲至爱的安生更重要?”
“至亲哪有至爱重要?你就是为了冯佳期才不肯好好替爸报仇的!”
云小琼缩成一团,哭得泣不成声,像个没有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