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白叶溪生长子的时候,老太太也来看过她。中西方坐月子和育儿的差异本来就很鸡贼,再加上白叶溪是医生,自然强势龟毛了一些。
老太太觉得,白叶溪可比那个温柔可人的凌灵,差了不止一点点。
然而当天晚上,向绅就叫人把他妈妈的行李一收,直接丢直升机上去了。
“我三岁时你就离开了我,因为隔不断的血缘,我必须叫你一声妈,咱们总比外人亲。
你来做客我欢迎,看孙子也是人之常情。但你没有权利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,还给我媳妇儿气受。uand?”
这是向绅对螺旋桨下风姿凌乱的生母,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跟你说这些,其实就是想告诉你。我感觉里面躺着的那位先生,可比白卓寒那种货强多了。我不信他会让你受唐笙那些苦。”白叶溪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她摸摸小腹,女儿已经快五个月了呢。
“啥?”
“真的,不信你问读者。”
告别白叶溪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了。冯佳期经过病房,看到朱子秀还守在那,她默默低着头退去。
白叶溪的话没错,如果宋辞云真的是个双面人,那他的内心真的不是一般强大。那他没什么主见的母亲,可能根本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