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压很低,可能需要输血哩!是不是有家属在?”
阮妈妈一听就麻爪了,一会儿要皮一会儿要血的。再这么下去,宝贝儿子的骨头不都得给拆了?
手忙脚乱地捡起那张手术确认单,老太太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,然后拉着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,也没敢再提要赔偿的事。
医生说,等两天后炎症消下去一些就可以准备手术了。
虽然这只能算是拆东墙补西墙的被动方案。
阮心是艺人,脖颈和脸颊上的烫伤已经很狰狞了。若是再从背上割下
皮肤,留下地毯那么大的疤。那以后岂不是三百六十度硬照全是死角了?
如果她的妈妈和弟弟还有一点点良知,哪怕一家人一人愿意捐献一小块——
当然,良知是个好东西,不能指望人人都有。
离开医院的时候,冯佳期脸上的表情依然沉郁。
宋辞云问她要不要紧,她佯装笑容摇摇头:“没事,去吃饭吧。”
“你要是没胃口的话,不用勉强。”宋辞云拉开车门坐进去,冯佳期恍惚着扣安全带,扣了几下都没插进去。
宋辞云帮她,不经意地碰触了指尖——冯佳期的手竟是那么的凉。
“手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