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诧地回过头,就见宋辞云从自己身后擦过去,径自走到了阮妈妈和阮弟弟面前。
“阿姨,您刚才不是说,心疼女儿这些年的辛劳,恨不能替她受苦么?不如从您身上捐赠一块表皮给阮小姐怎么样?
我刚才瞄到一眼病例,她是aB型,万能受血者。您是她母亲,直系亲缘移植,排异反应的概率也会很小。”
说着,宋辞云转过脸向着一旁的白大褂笑道:“医生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当然,很多严重烧伤整形者都是这样。因为身上找不到可以植用的皮肤,全靠亲友捐赠。”医生点头似斩钉截铁。想必也是为阮妈妈刚才的表现倍感不爽,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教训她呢。
“这……”
一听这话,阮妈妈有点懵了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啊?是要我的皮给心心?我……别说笑了,我一把年纪了老皮老肉的,怎么可以嘛。”
“也是。”宋辞云抬手扶了扶眼镜,目光一游,落到阮家弟弟身上。
好家伙,本来挺白净,颜值挺高的孩子,愣是被他妈给喂得有一百七八十斤。跟个储蓄罐似的。
“这位小兄弟,是阮小姐的弟弟吧?小伙子看着挺结实的嘛。”
轻薄的眼镜片闪过一丝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