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没骗他。
哗啦一声,白靖瑜把枪推还给白卓寒。
“既然有武器,你还犹豫什么?杀了我,你的妻子孩子就都不会再有麻烦了。你死去的朋友和亲人,也都可以报仇了。”
“神经病……”白卓寒笑了笑,吐掉口中的血沫。他摇摇晃晃站起身,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打火机点上了烟。
满意地吐了一口烟圈,擦过白靖瑜的肩膀,径自往教堂深处走去。
院子外面,警车轰鸣。
“我报警了。”白卓寒抬起手臂,挥了挥。
“你——”这个结局实在太不完美了,白靖瑜怎么可以接受!
“是,我学会示弱了。什么大不了的事,非得赢得好像特别有霸道总裁范儿?我干嘛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啊?
我就报警怎么了?你觉得我1o?那你别犯法呀。走了,你这种人,监狱里蹲一辈子就可以了……一把年纪了,哪来那么多不得已的诗与远方?”
警笛声越来越乱,雪花越来越大。
白卓寒静静地站在耶稣下,闭上双眼,用不算太虔诚的心意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祈祷。
耳后一声响亮,枪响。
白卓寒不知道那一枪是打在自己身上的,还是那老家伙自行饮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