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最喜欢爸爸了……爸爸,别走好不好!别走!”
“小希望,爸爸以后,也会像冯叔叔一样给你写信的……”
教堂的窗玻璃,一层层迷雾蒙蒙。倒映女儿哭成泪人的脸,也倒映了平稳落地的直升机哒哒不休的螺旋。
白卓寒踩着一地化雪的血印,终于,走到教堂的尽头。
耶稣受难地十字架下,有个很接近神的位置,足以审视一生。
“我知道是你……从我把汤蓝的妈妈送到这里来的时候,就知道这个教堂,以前是你赞助的。”
听到身后咔哒咔哒的脚步声,白卓寒微微挑了下唇,用袖子拭了一把唇边的血迹。
白靖瑜的全身终于亮相,西装得体,仪态平静。只是这一头的白,从6巧英死去之时,一夜成霜。
“你用了三十年时间,导演了一出绝幕剧。看得舒服么?到最后,所有的演员都被你杀死了……白靖瑜,你又图什么呢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。”白靖瑜走到白卓寒身前,手里拄着拐杖。他之前受了重伤,这把年纪愈后一直不太好。
“所以我一直很希望有人能告诉我。卓寒,这么多人一个个败下阵,只有你与我最像。你能告诉我么?”
“呵呵,真抱歉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