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晨是那么有活力,白卓寒放下电话就去找孩子——
绿油油的新草坪上,轮椅里满头白的老太太在修女护士的推扶下,沐浴着奢侈地冬日暖阳。
她腿上窝着一只金灿灿的猫咪,慵懒的表情十分惹人怜惜。
小希望一看到猫猫就忍不住了,撒开两条腿便跑了过去:“猫猫!猫猫唉!阿婆阿婆,这是你的猫猫么?我能摸摸她么?”
“小希——”白卓寒想要把女儿叫回来,可是很明显,小希望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。
一个穿着一袭红裙,比朝阳更明艳的女人从老太太的轮椅后面走上来。蹲下身,单手捏在小希望的肩膀上。
“小妹妹,猫猫虽然看起来很可爱,但是会抓人哦。”女人的笑容很漂亮,可惜了那左半边刘海下这也遮不住的伤疤。
白卓寒整个人都要僵掉了。
从他把汤蓝的母亲送到这里那天起,从他知道汤蓝很有可能并不是当初那具焦黑难辨的尸体时。从他相信,他一定会在这里等到那个女人绝意了断,无所顾忌的时候——
女儿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她捏在手里送人头……算是怎么个节奏!
“小希望……到爸爸这里来……”白卓寒直视着汤蓝的双眼,一手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