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眶,他抱着她们,小心翼翼的哽咽了鼻音。
“妈妈快好了,她很想你们。明天,爸爸就带你们去看她好不好?”
“真的么?明天妈妈就好了么?她能陪我们去游乐场么?过年前你们就答应小希望了,说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,咱们就去游乐场玩。
爸爸爸爸,你看!”
说着,小希望啪嗒啪嗒地瘸着一条小腿,从窗台上抱起一个玻璃小瓶。
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枝花苞,艰难而羞涩地绽开了第一片花瓣,嫩黄新鲜。
“那,我们明天先去游乐场,然后再去看妈妈好么?”
“好耶!”
哄着两个女儿下去吃饭后,白卓寒独自来到书房。
他拈起程风雨之前提供过来的一组案照,端详着那枚被称之为凶器的‘砖头’。
长十五厘米,厚三厘米。半斤左右重。
砖头的左侧有血迹,唐笙右手五个手指的指纹,可从另一侧清晰提取。
唐笙不是左撇子。
所以乍一看,唐笙右手持砖,往王翠翠头部砸下去的这个动作——还原得很有逻辑。
但是白卓寒突然就想到了一个细节——
“程先生!”电话拨打到了程风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