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车场,白卓寒意味深长的一句感谢,让程风雨觉得有些刺耳。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当侦探而不再做警察么?”
白卓寒想了想:“不想知道。”
程风雨:“求求你想知道吧,否则我怎么往下演。”
白卓寒点了一支烟,幽幽喷了一口白雾:“呵呵,因为我猜得到。警察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内心,来接受破绽百出的真相。
因为警察以法律为标杆。
但侦探可以。程先生是个性情中人,做这行,是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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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,医生!我女儿怎么样?”
唐笙守在小希望床前已经两天两夜了,疲惫和亢奋交替着,心焦和忐忑轮替着。
医疗团队已经根据药品找到了合适地解毒抗体,孩子注射后,高烧退得很快。
“放心,各方面指标都开始趋于平稳。验血报告还要一小时出来,只要观察到链球菌被吞噬的度有所增长,基本上就没有任何意外了。”
医生的话像个小小的定心丸,唐笙擦着冷汗落座回床边。看着女儿渐渐反上红润的小脸蛋,她低下头,抹去紧张的泪水。
白卓寒靠在病房外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一路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