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的女儿在哪里。
她的孩子,还叫小白糖。
可是唐笙一直觉得,一定是女儿远在教堂里虔诚的祝福让她得以挺过难关的。
“小希望……”唐笙跟医护人员借了防护服,走进隔离间。
她握着女儿肉呼呼的小手,隔着衣料,依然能感受到她滚烫的温度。
“小希望,这次妈妈陪着你,妈妈帮你加油。爸爸一定会有办法救你的,要和妈妈一起,相信爸爸好么?”
“妈妈带着小妹妹……一块儿来陪你。”
唐笙把女儿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***
站在楼上最东走廊的加护病房门外,白卓寒看着平躺在床上的那张脸。
惨白,苍老,毫无生气。
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就好像在跟上帝对话——愿意用下辈子多少修行,来换取自己少一天折磨的寿命。
6巧英的双手被固定带绑扎在床上,她的腰椎以下是不能动的。
之所以绑住她,因为医生说——她有非常强烈的自杀倾向。
他们不排除,那日被送往医院就诊时,从楼梯上跌下来的行为可能是她故意造成的。
白卓寒走到6巧英身边,挪过椅子,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