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不是说就一定不能要。
可是我把话放在这儿,你的宫内粘膜很薄弱,输卵管一侧有轻微粘连,这孩子能育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清,就是生下来也不一定就能健康。到时候,你还要身心受罪,自己考虑下吧。”
于是唐笙点点头,她想是时候该跟白卓寒谈谈了。
离开医院后,她专门去市买了几样男人爱吃的菜,忙里偷闲地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下午。
“卓寒,晚上回家吃个饭吧,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白卓寒下午跟mB集团高层有个会面,唐笙是知道的。
但是晚上并没有安排商宴,唐笙也是知道的。
新来的助理,样样都比不上韩书烟。
“你有什么话,现在就说。”白卓寒有些累,刚结束了紧张的工作,他想靠在沙上休息一会再去医院看女儿的。
“我们一定要这样子么?卓寒我知道你压力很大,但我只要一天是你妻子,你就不能抗拒我的存在。”
“唐笙,我这辈子最绝望的经历……一共有四次。前三次都是因为你,你一次车祸,一次重伤,一次怀着孩子挨枪。我以为差不多了,够了,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生离死别,再也不会有误解嫌隙。以后的生活里,再有绝望和坎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