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班了。”
“已经一月中旬了,我怕拿不出像样的——”唐笙以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工作狂,但自从上次跟白卓澜确认了目标后,她把自己的弦绷得太紧了。
“你不需要这个样子。你不在的时候,白氏圣光集团难道就不开张了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唐笙垂了垂头,“可是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。”
“不,对我来说,唯一能做的是这个。”白卓寒站起身,把唐笙压到办公桌上。
居高临下的体位,入侵凶猛的眼神。他单手解开女人职业装的纽扣,扳过她略有羞耻的脸:“你昨天又去找白卓澜了。”
唐笙:“……”
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。告诉你,这一次我压根不会用你研出来的成品。省省吧!”
说完,白卓寒就把那个小实习生所期待的事,对唐笙全套做了一遍。
“卓寒,戴上好不好……”唐笙祈求。
可是办公室里只有咖啡包,没有安全套。何况白卓寒一旦精虫上脑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。
第一次唐笙忐忐忑忑地吃了药。结果大半夜反应得难受,胃疼的她睡不着。
而同样的戏码十天前又上演了两次,她便没敢多吃药,窃窃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