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的。你们不用太紧张。”
医生跟白卓寒说话的时候,唐笙就躲在楼梯拐角那里。听到孩子没事,她谢天谢地。
“你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,我在这里帮你守着。”上官言把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的小蛋放在膝盖上,“别劝我,我不睡。”
从书烟出事到现在,整整二十四小时了。
从平安夜到圣诞夜,上官言几乎把脑袋都回忆破了。
他亢奋地清醒着,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开始质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白卓寒不知还能说些什么,大手轻轻按在朋友的肩膀上: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,没等电梯,直接往防火梯下去。唐笙没来得及躲闪,被抓了个正着。
她脸上的五指印清晰可见,眼睛却比从前更明澈。
白卓寒站在她身边停了一会儿,伸手到半空,又放下,最后还是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“芳姨在哪间病房?”唐笙平静地问。
“四楼,只是轻度脑震荡,已经通知他儿子过来照顾了。我会给他们一笔抚恤金,你不用管了。”
“卓寒,其实我……”
“你要解释的话就快点。我要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,下半夜过来换上官。”白卓寒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