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但愿吧。我……要么我先把你送回去,然后去找思思。”高斌说。
“嗯,务必在警察找到她之前。杀了她。”
这样,所有的事情就真的可以结束了。只要白靖瑜不要继续作死,最后一丘土,他亲手埋上就好。
“明白。”
“你先把车子开过来吧斌哥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白卓澜把轮椅推走,加了几下度,冲到洗手间的矮面池前。
不想再让高斌看到他最近越频繁呕血,已经到了膏肓之境,又何必再让世界上仅剩的那么几个人揪心难受?
对着镜子抬起惨色的脸,白卓澜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。
折腾了一天一夜,连药都忘吃了。
他刚想接一口生水服药,就看到唐笙从他后面悄无声息地走上来。
脚步如同鬼魅——
“卓澜……你……”
“阿笙?”白卓澜惊慌地冲去面池里的血迹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是女洗手间。”唐笙机械地动动嘴,目光却死死盯在白卓澜唇角的血迹上。
“哦,抱歉。”白卓澜仰头看了一眼标牌,的确是自己一时忙乱走错了,“我没事,我哥日常揍我三五顿,这伤算是好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