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被韩书烟调教怕了以后,自创的。
“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兄弟!不过几天前,因为事关你女儿的危机,你恨不能把白卓澜生吞活剥了!现在你找到女儿了?老婆孩子都安定了?书烟的事,远远比不上你们兄弟情深了?警察已经说了,书烟的伤口三刀都是从下往上刺入,明显凶手是个比她矮小的人。除了坐在轮椅上的白卓澜,还能有谁?
以书烟的身手,对方没有在背后突袭,而是正面这样迅猛地攻击她——除非是让她毫无防备的人!”
“上官言,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白卓澜为什么要害书烟?他已经与我们正式宣战对立,这根本就不是秘密!还有什么理由非得冒险杀了她?
何况行凶地点在近乎封闭的婚纱店,他驾着轮椅怎么进出?”
白卓寒认为自己并非是相信白卓澜的良心,白卓澜的良心在他眼里早就如同用过的草纸一样了。但他更愿意相信逻辑。
韩书烟被害,一定是因为她现了什么!
现了什么呢?她口中的白家到底是什么意思?
白家人现在已经差不多都死光光啦。还有什么玄机呢?
“听说有人要找我啊?碰巧我在这。”这时候,白卓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