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想想我吧。”韩书烟试着挺起身子,想要靠近男人的耳畔。平安夜幕如斯,一地雪花盖不住一地红毯似的鲜血。
韩书烟……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你真的绑在我身边,永远不会消失呢?
是因为我说爱太轻薄,说分手太随意,说永远太肤浅,说责任太戏谑?
可是我爱你,今生今世,来生来世。一场年少无知,再加一场涅槃重生——我唯一爱过的女人,就只有你!
“书烟……书烟你要说什么!”
女人的声音如蚊鸣般无力,嘤嘤绕绕却在不停撕扯他的心。
“你在说什么,你在告诉我什么?白……白……家?”
韩书烟的声音实在太小了,上官言只来得及听到一个白字,后面那个音只辨识得出一个Ji的音。
“是白家还是什么?书烟——”
肩膀上的手终于脱力垂下,上官言的脚步在同时戛然。
“书烟……”
女人安详地闭着眼睛,头靠在肩膀上,像个乖巧的洋娃娃。
雪花落在她涂得一塌糊涂的睫毛膏上,美丽的唇彩被鲜血的颜色斗下芳艳。
上官言曾想过,若有一天能把这野马一样的女人征服得如同娃娃般萌软乖巧,该是一件多有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