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希望嘟囔嘟囔着,唐笙哭笑不得。这时候医生推门出来,“哪位是白箫小朋友?”
“好啦,到我们了。”唐笙把围巾给女儿摘下来,牵着她的小手进去。
医生简单地看了看孩子的口腔,告诉唐笙说没事,只是半颗牙没出来就停止育了,棱角正好磨到嘴唇。稍微打平处理一下就行,才两岁的孩子,以后还是要换的。
小希望很紧张,一手捏着唐笙,另一手捏着糖糖的尾巴。
把猫捏的生无可恋的。
而自己那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泪水,但就是坚强地不肯掉。医生都被她弄笑了。
“小妹妹不紧张哦,一点都不疼。”
“是啊,”正在一旁看x光片的另一位医生也说:“刚刚那个小姑娘也真叫吓人,怎么牙齿磨损得跟三十多岁似的?”
“也有这样的案例,有人牙釉质天生就是不经腐蚀。”这边的医生随意答话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太奇葩。她爸也不说陪她进来,唉,就让这么小地孩子一个人上牙箍,是不是亲生的啊。”
这边医生嘘一声,摸摸小希望的脸蛋:“好了,别吓到我们的小妹妹。别怕哦,这是要告诉你好好保护牙齿,不能总吃糖呢。
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