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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被带走的话,阿笙姐会很伤心吧?”公司会议结束,白卓寒故意把这件事以很无奈很痛苦的表情讲给白卓澜。
短短几个月,他觉得自己的演技又精湛了。
每一步,缘由愤怒和战斗的**,却并不表示白卓寒不心疼。
曾几何时,他怎么会想过自己有点要跟弟弟站在这么对立地楚河汉界?
玩权斗势,诡计运筹。甚至连真刀真枪砍过去的时机都没到——分分钟憋得他好内伤!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。有些事,尽人事听天命。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,非要执着的话,弄不好再养个白眼狼出来,还不得自己收拾?”白卓寒端着咖啡,眼神游走一瞬。
“哪有那么多白眼狼啊,哈哈。”白卓澜推了一跟搅拌糖,“行政部的员工结婚,的喜糖,我记得你戒烟后戒不了糖的是不是?
哥,你这人就是长情,对一点点小事物都割舍不下呢。”
“是么?”白卓寒微微挑起眉峰,目光顿挫几分:“你怎么知道,我就真的割舍不下?”
“呵呵,直觉。”白卓澜撑着桌沿慢慢直立身子:“哥,刚才会议上,我的议案是你故意安排人表决不通过的吧?哪里不好,我再修改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