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命……多少钱我也不能换啊!”王翠翠一把鼻涕一把泪,就差磕头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东西!”白卓寒越听眉头越紧。
“你们要杀了我女儿是不是……要去换心脏……”
白卓寒上前一步把王翠翠拎了起来,然后将她怼在走廊地座椅上:“这些话,是谁跟你说的?”
“一个病友……她是说你们女儿有心脏病,所以到处买孩子准备移植手术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女人?!戴墨镜,脸上有疤?”白卓寒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得出结论。
王翠翠连连点头:“白先生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们……”
“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感觉不到么!”白卓寒压了十二分修养才忍住没给她一巴掌,不过……已经无所谓了……
像王翠翠这样的层次,他又该如何要求她能明辨是非呢?
“除了戴墨镜的女人外,还有没有一个男人找过你?二十四五岁的男人,腿脚有些不方便?”
王翠翠摇摇头,说没有。
白卓寒想,也许真的并不是白卓澜出的面?该不会是他跟汤蓝一唱一和互相掩护吧!这个下作的小贱人,他用了十几年地时间教会他该怎么做人怎么讲理,如今他对付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