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有退路么?”白卓澜耸了下肩膀。
“一边下棋一边想着该怎么输的人,真的太难了。我只希望你,别让我妹妹太伤心。”
高斌挥挥手,转身而去:“你放心吧,交代我的事,我记下了。”
转身出了白家大宅,高斌侧身目立。缓缓地,他把右手抬起来,搁在自己左心位置。
这是军队里特有的一种致敬方式——致敬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无论之后还要演出怎样一出大戏,他也只是个局外人罢了。
***
“卓寒,你回来了?”唐笙听到开门声便下楼来,但她情绪不佳的细节一下子就被白卓寒捕捉到了。
“怎么了阿笙?”扭过女人的小脸蛋,白卓寒觉得她眼角似乎有泪痕,“怎么哭过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关了卧室,唐笙一屁股坐在床沿上。
“是不是王翠翠又惹你了。”白卓寒问。
唐笙不说话,但表情相当于默认。
“阿笙,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放弃小白糖?”白卓寒伸出双手,轻轻按住妻子的肩膀。
唐笙点点头,眼圈又红了:“卓寒,我知道……我这是难为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