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权责维护周边安定。白瑞方是合法贸易商,乌斯的人每年要扒走他近七成的利润。
三百个雇佣兵围困一百个死不足惜的海盗,趁着乌斯刚刚继承他父亲的团队,羽翼未丰满之际,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!这本来就是正邪之间,法理之间的较量,我们有什么可被谴责?”
“可是你们侵吞了乌斯埋在巴尔干山脉下价值连城的宝藏。如今,这些钱变幻成你庄园千倾,变幻成白氏圣光的摩天根基。埋下的,是乌斯手下一百多条罪不至死的人命!
虽然当年的事早已被官方媒体刻意封杀,但真正经历过那场血洗蓝旗至整个海面都泛起罪恶紫的人,永远不会忘记。”
“你到底是乌斯的什么人!他的私生女?呵,既然今天已经把话挑的这么明确了,不动手你废什么话!”
上官易并不否认当初的行为,事实上,晚年的他也许唏嘘,但并没有必要忏悔。虽然,他与白瑞方之间心照不宣地保持着生意上的来往。那样惨烈的并肩作战,一辈子只有一次就够了。
“我只是他的养女,我和我的姐姐都是孤儿,被他抚养长大后,就是准备——”
“准备送到我和白瑞方身边?”上官易冷笑连连,“就如同当初,我和白老兄将一个波斯女子送